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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选择要救的第一个人,一直是我。
拍手背时,她因为修习禁术的缘故,手掌的灵活和敏捷度远高过我们,因此无人能在对决中赢过她,所有人都会被她覆手拍上一掌。
但她从未打过我,每次她都只会笑笑,再轻轻点点我的手背。
力道极其温柔,像……
因为以前的事,我比同龄人要早慧些,于是我不合时宜地觉得,那像是有情人的抚摸。
她对我比对其她师妹要特别。
山上的日子便这样在耍闹中一天天过去,我发觉我的大师姐是如此惹人喜爱,以至于其她师门的师姐妹常常幼稚地问我,如何能成为她的新小师妹,她们也想被她如此照顾。
我没有回话,因为我心里忽然不快起来。
我暂未找到缘由,或者说,暂时不敢面对那个心知肚明的真相。
直到那日捉迷藏。
大师姐带我爬上了一棵不高不矮的树,抱着我躲在茂盛的树冠中,我们一同看着找人的师妹朝这棵树走过来。
这个找与被找的场景,让我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事。
即便在山上过了好些年安生日子,那些诡异的影子和骇人的阴冷仍像附骨之疽,在我想要忘记时狠狠痛击我的灵魂。
我开始不自觉地发颤。
然后大师姐抱紧了我。
我随着她的动作抬头看向她,她头发上落了几张嫩绿的叶片,浅金色的阳光穿过繁茂的树叶,变成铜钱大小的斑驳光影,铺在她一如既往温暖灿烂的笑容上。
她好明亮,带着生机勃勃的清新草木味。